Jon Hyman 是客户互动平台 Braze 的联合创始人兼 CTO,在这家公司已深耕近 15 年。近日他在 Stack Overflow 播客节目 Leaders of Code 中与 Jody Bailey 对谈,讲述如何将一家初创公司打造成全球领先平台,以及如何在短短数月内完成团队向 AI 优先的转型。
从移动时代到 AI 时代:技术 leadership 的两次跨越
Jon 表示,创业至今的近 15 年几乎相当于科技行业的一整代。他经历了移动互联网的崛起——企业进入移动领域后,用户期待随时随地互动,实时性成为基本要求。正是这段经历塑造了他的工程领导观:技术负责人必须深入理解系统如何扩展、产品如何运转。 而如今,AI 正在以同样深刻的方式重塑业务。他透露自己正在亲力亲为地推出各类 AI 代理(agents),并能与最优秀的工程师就 AI 驱动的流水线、自动化和工作流改造展开深入对话。这种技术敏锐度,是他保持领导力的根基。
亲临一线:不做"五角大楼"里的将军
Jon 将自己的领导风格称为"在地上作战的将军":
"我不在 Pentagon 里坐等指令。我和团队并肩作战,能够真切感知运营挑战、新功能或新产品线中的复杂性,帮助团队共同规模化。"
在他看来,无论是移动时代还是 AI 时代,这种"躬身入局"的态度始终关键。只有真正懂得技术细节,才能在对话中保持可信度,才能真正激励团队。
组织进化:从"工程师池"到事业部制
Braze 的组织架构经历了多次演变。早期和许多初创一样,所有工程师同处一个"池子"中,产品经理和设计师也如此。Jon 将当时的优先级协调形容为一道"数独题":需要前端工程师、后端工程师、产品经理和设计师同时腾出档期,才能凑齐一个项目所需资源。
随着规模扩大,他们逐步演进为:
- 专业分组:前端 / 后端分离
- 团队制:围绕产品空间组建团队
- 事业部制:工程经理 → 产品空间总监 → 副总裁 → CTO,形成层级化的复杂性管理模式
这一演进路径说明:工程管理者越往上升,越需要驾驭更高层次的复杂度,同时引领超出日常运营范畴的工作流。
部门负责人例会:目标、架构与产品策略
Braze 的部门负责人每周都会召开例会,这些会议承担着多重职责:目标设定、架构与设计审核&查验,以及为业务大方向制定愿景。
在会议上,Myers 会与各部门负责人深入探讨几个核心问题:他们应该构建什么、如何思考各自的产品领域?是需要改善某个产品线的健康度,还是推动功能采用,或是为已有功能探索商业化路径?最终都要回答一个根本问题——公司在市场上的竞争力究竟如何。
领导者也需要「钻到草丛里」
Myers 提到,有时领导者必须亲自深入技术细节,才能判断团队的运作效率。他举例说,在与工程师讨论工期估算时,这种做法尤为有效。很多时候团队对问题的思考过于宏大,反而「只见树木不见森林」。此时领导者可以提出质疑:「这个方案似乎不太合理,为什么不能那样做?」 更有力的方式是亲自做原型演示。Myers 认为,这样做能帮助团队突破瓶颈、看清前进方向,随后由部门负责人接手推进。
AI 在原型开发中的角色
当被问及是否利用 AI 加速原型开发时,Myers 给出了肯定答案。他形容 AI 的发展速度令人惊叹:
- 第一阶段:代码自动补全(如 JetBrains IDE、GitHub Copilot)
- 第二阶段:AI 扮演初级软件工程师,能在指导下完成部分任务
- 第三阶段:AI 成长为高级软件工程师,无需过多引导
- 当前探索:基于触发条件自动构建——例如收到 Bug 报告后自动提交 Pull Request 修复,或在测试失败时自动修复
Myers 表示,这些自动化场景才刚开始探索,「还处于非常早期的阶段」。
三个月完成工程转型
Braze 成立至今已有 15 年,但在最近三个月里,工程实践经历了彻底重塑。Myers 透露,这一转变的契机来自 2025 年 2 月 Claude Code 的发布。他回忆当晚与妻子吃饭时仍兴奋地不断谈论这个工具,还把截图发给联合创始人和 CEO,感叹「真不敢相信 AI 现在能做到这个程度」。
此后两个月,Braze 开始系统性地为团队配置各类 AI 编码工具:Cursor 许可证、为需要的人强化 GitHub Copilot 并引入自动化代码审核&查验、通过 AWS Bedrock 提供 Claude Code 访问权限,同时组织 AI 午餐学习会来推动全公司范围内的 AI 采用。
MCP 服务器:AI 赋能工程的转折点
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 2025 年 8 月。当时 Braze 需要在客户大会前发布一组 AI 功能,其中之一是 MCP 服务器。Myers 决定以此作为试验:安排两名工程师完全使用 AI 来构建这个全新的 MCP 服务器,结果比原计划提前了约六周完成。
这一案例让 Myers 真正意识到:AI 将为团队效率带来「阶梯式的提升」。
从怀疑到全面拥抱:60% 代码由 AI 生成
在 Opus 4.5 之前,很多人对 AI 并不看好。有人在社交媒体上说新模型"效率提升 30%、40%",但 Myers 自己的日常体验并非如此——部分模型表现差强人意,修修补补的时间反而更多。团队内部调研也反映了类似情况:工程师们觉得 AI 有时带来的工作量大于节省的工作量,大家因此不愿意上手,因为"不知道今天掷出的骰子是省时还是费时"。
转折点出现在 8 月。当一个项目取得成功后,情况开始变化。团队逐渐意识到 AI 可以融入更多工作流程,于是开始主动推动更广泛的采用。
模型能力的分水岭
11 月 Opus 4.5 发布,这是一个关键转折点。之前 Myers 给团队的是"需要一定指导才能良好运作"的模型,而 Opus 4.5 是他使用过的第一个"几乎不需要方向纠正就能快速、正确地构建有意义功能"的模型。从那之后,团队对 AI 输出的接受度就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。上周他看了一下数据:超过 60% 提交到主仓库的代码是由 AI 编写的。
随着越来越多人看到同事使用 AI 并获得实际成果,这个飞轮越转越大。现在他需要在基础设施层面为 AI 提供更多支持。
文化关卡:如何说服怀疑者
这一过程中最大的挑战,Myers 观察是文化层面的。一开始团队里不乏质疑者——不只是观望的人,而是完全不信的人。怎样才能真正说服他们?
答案是:模型质量在短时间内的大幅提升,以及实际效果的验证。
Myers 尝试了工程团队常用的推广方式:举办午餐学习会、做演示分享、安排专人帮助大家上手、推广效果好的案例。这种自下而上的方式在工程团队中很有效——工程师喜欢自己动手折腾,也喜欢了解别人在做什么。当他们看到有趣的东西,自然会说"我也要"。
但真正推动普及的,还是模型本身变得足够好,好到管理层可以提高对团队的预期。回到半年前,大家都在谈论 AI,但连 Myers 自己都没看到实际效果。现在他自己看到了,就会对团队提出要求:线上出现 bug 报告时,他会直接问工程师经理"这个让 Claude 来处理一下行不行";客户提出功能需求时,他会想"这个用提示词写出来让 AI 生成应该可以"。
当领导者自己看到可能性,就能用更高的标准去要求团队产出和效率。这种要求层层传递,最终带动了更多 adoption。这个过程完全是自我强化的——越多人看到 AI 为自己工作,就越愿意去用它。
收购 OfferFit:不同文化的磨合
Braze 完成了一笔收购——收购了 OfferFit。这家公司是营销软件领域非常出色的强化学习引擎。整合至今效果很好,团队和产品都让 Myers 印象深刻。
把两个组织整合在一起必然面临挑战。OfferFit 是 100% 远程公司,而 Braze 更接近混合模式——全球 15 个办公室,希望员工能够到办公室参与活动、在周中协作。这种后疫情时代的差异需要磨合。但整体而言,两家公司文化契合度很高,都崇尚开放、直接、创新,领导风格也互补。他们正在努力融合两种工作方式。
小团队带来大改变:收购后的工程整合策略
Braze 在收购 Linear 时,团队规模差距显著——Braze 约有 1800 名员工,而 Linear 仅有 150~170 人。作为一家非上市公司,Linear 决策速度更快、试错成本更低,拥有大量值得借鉴的工具与工作流。
整合的核心思路是双向流动:一方面将 Linear 中经过验证的优秀实践引入 Braze,例如将代码审核&查验工具 Graphite 推广至整个组织;另一方面帮助 Linear 团队尽快融入 Braze 的流程体系。Braze 将 Linear 的工程团队设为一个独立产品线,与现有其他事业部并行运作——统一的汇报结构、相同的流程标准,确保整合过程中"全员一队"的感知清晰可追溯。
衡量 AI 落地的三条"Warp Stream"
Braze 将 AI 的应用演进划分为三条并行轨道: 第一轨:赋能 + 意识普及 让全公司员工接触 AI 工具、了解优秀用例、鼓励广泛采纳。效果可见于个人效率提升——工程师写代码更快、客户成功团队用 AI 整理会议纪要和邮件。但 Myers 坦承,这种自下而上的优化不足以驱动公司质变:即便全员效率提升 20%,也无法直接转化为 20% 的增长或利润改善。

第二轨:AI 作为"同事"而非辅助工具 部门层面开始将 AI 视为真正的协作者,而不只是建议生成器。例如:上传一份文档,AI 直接返回经过处理、可交付的输出结果——而非仅仅给出反馈意见。目前 Braze 在部分业务领域已推进到这一阶段。
第三轨:自动化流水线(仍处早期) 目标是让 AI 完成端到端任务闭环,典型场景包括:由 AI 自动生成 Bug 报告并录入 Jira 系统、根据 Jira Epic 自动生成代码等。Myers 表示,"现在每个人都在努力构建这套自动化能力,我们仍处于把武器库充实起来、让机器运转顺畅的阶段。" 工程侧进展最快,原因在于可量化:代码产出速度、合并周期、集成进度都有客观指标可循。这也让回顾复盘有据可依——哪些环节顺利、哪些需要调整,清晰可见。
第三支柱:业务指标与成本效益
前两个支柱解决的是「能不能用」和「用得好不好」的问题,而第三个支柱直指核心——AI 能否真正影响公司的营收和利润。
上市与客服:降本增效的经典路径
在 go-to-market(上市)层面,最直接的指标是缩短新销售(Account Executive)的上手时间。每缩短一天,都能在财务预测中转化为更多收入。这是可以量化优化的方向:能否用 AI 压缩新销售的培训周期?
客服场景同样清晰——降低客服成本、提升处理效率,或者更进一步:通过产品设计从源头减少工单产生。这些都是有明确财务意义的关键指标。
工程侧的成本困境
然而在工程侧,情况要复杂得多。Myers 透露了一个严峻的事实:AI 推理的成本远高于预期。
他分享了一个细节:曾在 Braze 工作,以前最佳投资就是坐飞机——长途飞行中专注写代码,下飞机后直接提交代码。但最近一次从东京返回的长途飞行中,他坦言:「我不想再独自编程了,我需要网络连接来使用 AI 代理。」工作方式已经彻底改变。
更值得警惕的是成本数字——
某位工程师在 3 月第一个工作日已花费 150 美元的推理费用。 线性推算:每月约 4,500 美元仅用于 token 消耗。 若团队有 300 名工程师,这笔成本将是天文数字。
效率与产出的衡量难题
关键问题随之浮现:如何衡量 AI 代理的生产力? Myers 提出了一个犀利的问题——我们从未真正解决如何衡量开发者的生产力,凭什么认为能衡量 AI 代理?两者本质上是同一个难题。只不过 AI 带来了新的变量:每次任务完成都有明确的美元标价。
这让审视变得前所未有的直观:「这个产出值这 150 美元吗?」 但现实是,这是一场预算冲击。几个月前的预算周期中,没人预见到推理成本会如此之高。当 AI 工具承诺巨大生产力提升时,账单也随之暴涨,企业必须重新调整财务预期。
vibe coding 的成本天花板
Myers 还提出了一个值得深思的判断:高推理成本将逐步侵蚀「vibe coding」(凭感觉自行开发软件)这一论断的基础。
vibe coding 成立的前提是推理成本足够低——理想中「像电费一样便宜」。但现实是,OpenAI 为建设数据中心已投入千亿美元,推理并不廉价。当管理者看到「团队每天烧掉 150 美元」,他们会问:与其让资源消耗在这里,不如直接购买成熟软件? 这一成本认知一旦普及,企业内部开发的逻辑将发生根本性转变——不是所有问题都值得自己造轮子,核心业务才是重心。
竞争加剧:所有人都提速,不等于技术奇点
即便 AI 让每位工程师的产出等效增长 80%,企业也不会因此集体冲进"技术奇点"、一口气把所有路线图全部实现。原因是竞争对手也在同步提速——当 100 名工程师的产出等效变成 180 名时,所有人都在加速推进各自的产品路线图,赛跑依然激烈。
这意味着 AI 带来的效率提升是全局性的:它让所有公司同时跑得更快,但没有人能靠它甩开对手。最终形成的局面是:竞争门槛整体抬高,而不是某一家公司独占优势。
被忽视的代价:代码维护与长期技术债务
当前公共讨论中缺少的,恰恰是对这种全局加速的代价分析。业界普遍低估了以下几个层面的影响:
- 持续维护成本:AI 生成代码涌入代码库后,未来谁来维护、谁来解决随之而来的技术债务?
- 二阶效应:当 AI 快速帮你实现某个功能时,市场上同类产品的迭代速度也在同步提升,你只是在追赶而非拉开差距。
- 竞争动态:如果竞品已经可以用"氛围编程"(vibe coding)在两周内完成某个功能,你花三个月认真开发完,反而要面对一个已经过时的市场。
这些权衡(trade-offs)和竞争压力,才是工程团队在实际组织中正在真切应对的难题。
快不等于有用:产品价值的核心问题
速度提升之后,更核心的问题才浮出水面:你能快速构建,但它是否是客户真正需要的? 路线图(roadmap)的意义在这里被重新审视。可以把产品做得更好、更快,但如果最终成果对客户没有实际价值,效率本身就是浪费。对于 AI 在产品管理层带来的变化,Myers 指出了三个值得关注的落地场景:
- 产品经理和设计师能够自助完成过去必须依赖工程师的小型任务,如页面间距调整、布局优化这类 UX 债务(UX debt)修复;
- 产品经理借助 Vercel 和 Cursor 实现快速原型搭建,以交互式 Mock-up 替代传统 Figma 原型,实现更快的内部沟通与客户对齐;
- 开发进度可以适度超前于设计:由于修改用户界面的成本大幅降低,工程团队可以在设计师完善交互流程的同时同步推进,提前交付给愿意接受略不完美体验的 Beta 客户。
这三个场景反映出一个共同趋势:AI 正在模糊设计与工程之间的传统边界,让产品迭代从线性走向并行。
AI 提速不裁员:竞争格局下的工程团队增长逻辑
Myers 指出,AI 确实让团队"做得更多、做得更快",但这并非意味着可以大幅削减工程师人数。相反,在竞争激烈的市场中,企业拥有远比人力能覆盖的更庞大的产品路线图。
以 Braze 为例,团队手握 100 个优秀想法,过去受限于人力只能实现其中 20 个。AI 加持后,同等团队规模可以推进 40 个——但剩下 60 个依然存在,且竞争压力不会消失。因此,"我们远未达到工程团队人数的峰值"。
这一现象印证了一个关键判断:AI 实际上在刺激更多的软件需求——人们想构建的东西变多了,而非更少。
"Vibe Coding" 无法规模化
快速构建原型与真正支撑高复杂度、高吞吐的生产级系统,是两件性质截然不同的事。Myers 直言:
"你可以用 vibe coding 产出大量代码,但要在高复杂度、高规模、高使用量的场景下稳定运行,需要的是对你所构建内容的深刻理解——包括要解决的业务问题,以及所有系统如何协同工作。"
以 Braze 的工程负责人为例,其大脑中拥有的上下文远超大模型:代码、业务流程、业务系统、客户面临的挑战、客户使用产品的具体场景。这种跨系统、跨角色的领域知识,是当前百万级 token 上下文窗口也无法容纳的。
组织知识如何转译给 AI
将散布在个人大脑和组织各处的隐性知识转化为 AI 可用的形式,是当下真实的挑战。Braze 正在尝试的做法是将工作方式与最佳实践编码成文,典型案例包括:
- 前端 React 编码规范
- 各类测试的编写预期(Cypress 端到端测试 vs 单元测试的边界)
- 框架使用规范
然而,这条路并非坦途。当前许多团队存在工具割裂、标准不一、流程缺失的问题——不同工具承载着不同的技能集合,部分团队甚至在忍受不完整的能力带来的低效。这种混乱的状态会转化为更高的返工成本、更慢的交付速度和更高的运营支出。
Myers 认为,真正需要的解决方案是:将人类脑海中的知识系统转录为标准化的工作流程,而非零散地丢给 AI 去猜。
Braze 技术负责人谈 AI 开发实践:2026 年工作流变革展望
在近期一期 Leaders of Code 播客中,Stack Overflow B2B 编辑 Eira May 与 Braze 技术负责人 Jody Bailey 展开对话,探讨 AI 对软件开发工作流的深层影响。
实验优先,标准化稍后
Jody Bailey 表示,Braze 内部推行 AI 开发时采用"实验优先"策略——允许团队自由探索,不必拘泥于统一规范。但他也指出这条路存在明显边界:当成员彼此依赖时,缺乏共识的代码结构会导致重复造轮子。他预判,随着时间推移,团队会逐步意识到需要建立共享的 AI 开发标准,否则前端测试等基础设施将被反复重建。
AI 代理工作流需要专属基础设施
Jody Bailey 将 AI 代理(Agentic)工作流与持续集成、容器化等基础设施相提并论。他表示,Braze 预计在 2026 年出现专门负责 AI 代理工作流的新型团队,其职责类似于如今的 CI 团队——负责构建、测试和维护 AI 驱动的开发环境。这类专职团队的出现,意味着一套标准化、可复用的 AI 开发基础设施将正式纳入工程体系。
从"我能要求个人做什么"转向"我能要求团队整体做什么"
对话中一个关键转变在于心态:从关注个人开发者能用 AI 完成什么,转向关注整个团队如何借助 AI 协作完成任务。例如,AI 可以帮助编写测试、进行竞品调研——这意味着过去因资源限制而不得不"走捷径"的环节,如今可以被系统性替代。
Jody Bailey 预测,未来每个团队都将配备 7×24 小时运行的 AI 代理:它们自动响应 Bug 报告、处理产品疑问、参与路线图规划。工程师睡一觉醒来,新功能可能已经完成初版。
行动建议:先动手,别光看
针对想要入局 AI 开发的团队或个人,Jody Bailey 给出几条具体建议:
- 并行启动多个 AI 代理:让它们分别处理不同功能模块,观察协作效果;
- 把 AI 应用放到手机主屏:将第一反应从"打开 Google 搜索"替换为"打开 AI 工具";
- 亲自动手尝试:他提到自己即将进入陪产假,但计划利用这段时间亲自体验 OpenClaw 等 AI 平台,保持对工具变化的敏感度。
Jody Bailey 总结道:参与 AI 开发的门槛不在于知识储备,而在于你是否愿意亲手去试。只要开始动手,就能在工具快速迭代的阶段及时调整自己的软件开发流程(SDLC)和团队预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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